我认为《瘟疫》最令人不安的设定,是伤害可以被包装成加入群体的条件。十二岁的本来到男子水球营,发现杰克处在社交圈的中心,而伊莱因为所谓具有传染性的“瘟疫”被排斥。新人想找到自己的位置,也就可能被要求接受这套规则。 本的矛盾不只是要不要交朋友,而是愿不愿意用另一个人的孤立换取自己的安全。我更关注这种摇摆:同情并不自动带来行动,知道排挤不对,也未必足以让一个害怕被抛下的孩子站出来。 “瘟疫”这个说法还让群体恐惧获得了貌似合理的借口。只要把某个人定义成危险,冷漠甚至残酷便容易被解释为自我保护。至于传闻是否真实,不应在介绍故事时被提前替影片下结论。 这类成长惊悚的难点,是既理解少年的脆弱,又不替他们造成的伤害开脱。我会从本如何面对自身参与程度来理解故事,而不只寻找一个最坏的孩子。群体中的沉默、跟随与取笑怎样累积成伤害,往往比单一恶人的出现更值得警惕。
